這樣,他們的努力,他們的犧牲,才不會白費。
“那里一般不會有人去,我會留下一捆繩索,藏在清潔用品里,解藥也在那里。你變回來之后,拿上繩索,可以沿著墻面一路攀爬下去,我們會盡力將組織的人手吸引到另一側。”
他這樣對男孩說到,他只能做到這里為止。
可以他現在的狀況,還能完成難度如此巨大的行動嗎?降谷零眼眶發狠地看著一個又一個戰友倒在血泊之中,拼盡全力壓制著持槍的手不要顫抖。
他沒有救下景光,這是他踏向深淵時永世無法解脫的夢魘。他從不相信神明,可此刻也無比誠懇的希冀上天的垂憐,垂憐那個孩子,也垂憐自己,讓他成功地完成這場,逃生游戲。
他能順利完成嗎?工藤新一不知道。
連天的折磨和睡眠剝奪已經讓他的生命懸于一線,短時間內連續服用aptx4869的毒藥與解藥,更是讓此刻的他意識混沌,幾乎陷入了一種清醒的昏迷狀態。
能夠堅持到這里,已經是極限了。
但不可以,這些數據,一定要帶回去才行。一旦發現無法抵擋公安和fbi的攻勢,組織的人一定會選擇直接炸掉所有設備。
也就是,自己手里這一份資料,是他們目前能夠拿到的唯一一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