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新一呢喃著,帶著一絲微弱的哽咽,輕盈的幾乎散在風(fēng)里,半似詢問,半似自語。
“對啊,原本打算再準(zhǔn)備一段時間的,沒想到名偵探這么快就拆穿我。”黑羽快斗笑意盈盈地看著他,近乎撒嬌似的埋怨著,“沒辦法,為了不讓名偵探繼續(xù)難過,只好倉促一點了。”
他鼻尖的酸澀更重,惹得眼眶都泛起了薄粉。心頭炸開劇烈的歡喜,又隱含著些許怒意,只覺得眼前這個人明明很聰明,可偏偏有時候又蠢得要命。
在哪里,怎么樣……有什么要緊?
“為什么易容成女護(hù)士騙我?”他壓制著眼底的酸意,執(zhí)拗地問著這個折磨了他一整天的問題。
直覺告訴他,并不僅是為了給自己準(zhǔn)備驚喜那樣簡單。如果不是第一天就遭遇了夢魘,如果不是自己半睡半醒間仍有知覺,如果不是那樣直接地戳破了他的身份。
這個混蛋,一定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放下偽裝。
“這個啊,名偵探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”
欸?工藤新一倏地睜圓了雙眼。
他……知道嗎?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知道。
黑羽快斗看著他驚詫的模樣,嘴角的笑意更深。好久沒有這樣逗過名偵探了,真是非常、非常地懷念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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