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就現在這樣他也被騷擾得不輕,有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對工藤新一的懷念不比另外兩人差多少。
尤其是被服部平次纏著pk比試的時候。
工藤新一腦補了一下黑羽快斗和服部平次三天上桌五天拔劍的畫面,撲哧笑了出來。如果成真的話,那大概會是全東大,哦不,全日本最雞飛狗跳的宿舍了吧。
“多謝。”他偏頭看著白馬探,心知對方是有意安慰自己。
“我是真心的。”白馬探聳聳肩,轉過身背靠在欄桿上。
他是真心覺得服部平次很吵,沒有工藤新一化的黑羽快斗更吵。
“不止是這個。”他垂眸看著樓下,沒有再解釋什么。
“那就更不必了。”白馬探側頭輕笑,“畢竟我們也是朋友。”
“新一!”
下一秒,他口中的朋友就從包廂里蹦了出來,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到工藤新一身邊,拉著他的胳膊黏黏膩膩地發問,“你怎么在這兒啊?”
“剛好遇到白馬,就聊了一會兒。”工藤新一回身側倚在欄桿上,對著白馬探的位置輕笑了笑。
“哦。”黑羽快斗攬住他的肩膀,一副剛剛才發現白馬探的樣子,眼神里寫滿了警惕,“你們在聊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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