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嬌得連下達指令都不肯,似乎這句話就是所能表達的極限了。其余一切都只等人自行推敲,然后甘心情愿地奉上前來。
這副理直氣壯支使人的模樣落在黑羽快斗眼里簡直是赤裸裸的撒嬌。
他垂眸看著他,自胸腔溢出一聲愉悅的輕笑,十分自覺地轉身蹲在他跟前,“上來。”
纖長的手臂繞上了他的脖頸。
他緩緩走在寧靜的步道上,空氣中彌漫著潮濕混雜著泥土的氣息。白日的悶熱早已消散了,風聲裹挾著悠長的蟲鳴,為夏夜破開一絲安閑的清爽。
這里并不是居民區,路上空空蕩蕩的。
偶爾與幾個行人擦肩而過,對方也只是好奇地側目看上一眼。大抵在想這對兄弟/朋友感情真好,有人受傷了能這樣任勞任怨地照顧著。
而即便是這樣淡淡的打量,也總會惹得背上的人羞赧地將頭埋得更深,生怕有人認出他似的。
已經很不錯了,黑羽快斗不無得意地想。剛開始的時候,莫說是在有人的地方,即便方圓百里渺無人煙,他都未必肯主動叫他背的。
這算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,近墨者黑?
他不自覺想起第一次背他的時候,同樣悸動的心跳,同樣幽靜的夜晚。相較起來,那時候他身上的溫度要低上一些,時時都透著涼意,如今倒是暖和多了。
只是背上的重量卻好似沒有什么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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