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敢欺負你啊……”
而且你會沒有辦法欺負回來?
黑羽快斗寧愿相信母豬會上樹石頭能開花太平洋秒變撒哈拉,他也不相信工藤新一會沒有整治人,尤其是整治他的辦法。
可背上的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對他情意綿綿的剖白視若無睹,“如果快斗還怕魚的話,我就能在家里擺上各種魚缸,冰箱里塞滿冷凍的魚干,每天都打魚頭湯喝。”
說著說著,似乎被自己腦海里的畫面逗樂了似的,溢出一絲淺淡的輕笑,“到時候快斗一定會很害怕,像個小孩子似的,扒在玄關可憐兮兮地看著我,撒潑打滾地求我把這些東西都扔出去。”
聽上去并不是多么值得期待的畫面,黑羽快斗想。
但他心底仍舊油然生出一種名為幸福的酸脹感。模糊的眼底似乎已經能夠看見工藤新一坐在餐桌邊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,嘴角噙著勢在必得的微笑,桌上放著一盆鮮嫩的魚湯……
可真是恐怖中又帶著點溫馨的有趣場景。
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工藤新一說這些話的意思。
愛好也好,恐懼也罷,各種稀奇古怪的怪癖也沒有關系。人生漫漫,那些都可以成為一個歡脫的注腳,一段有趣的尋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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