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一好像還說漏了一個?!?br>
工藤新一無聲地翻了個白眼,覺得這簡直是一句廢話。他一天天跟個多動癥兒童似的干那么多事,一兩句話哪說得過來。
不過他還是很給面子的問了一句,“什么?”
下一秒,他就后悔了。
黑羽快斗的聲音驟然變得磁性而低啞,帶著幾分不羈的調(diào)笑,“還有……那天在浴室做的事呀?!?br>
充滿暗示性的耳語鉆進(jìn)腦海,勾出那些令人羞恥的回憶在眼前單獨重演,過于活色生香的畫面直燒得他面頰緋紅。
“我要去睡覺了。”他根本不敢直視黑羽快斗的眼睛,心知那里盛放著怎樣惑人心智的溫柔和欲望。只低垂著眼睫,逃似的從躺椅上翻身而起,快步往床上走去。
眼前一陣眩暈,他再次被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你干嘛?”他朝熱衷于這種背后突襲的黑羽快斗瞪了一眼,擺出一副自以為極有威脅力的凌厲神色。
而這自然對黑羽快斗毫無效果,他目光灼灼地直視著他,嘴角得意地翹起,“當(dāng)然是做一些……只有黑羽快斗才能做的事啊。”
“喂!”工藤新一來不及反駁,就被翻身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。
趴在床上的工藤新一有些發(fā)懵,試圖轉(zhuǎn)身跟這個霸道的家伙講講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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