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音傷了元氣需要坐月子修養身體,此時吹不得風也禁受不住舟車勞頓的趕路,婠婠又是個身嬌體弱的嬰兒,花滿樓特意在信中說明了緣由,他有意等季音出了月子再商議歸國之事,讓花家不必心急。
“啾啾。”
陰癸派的信鴿從半遮半掩的窗扉里輕巧的跳到桌上,黑溜溜的綠豆眼饒有興趣的望著花滿樓執筆在信上龍飛鳳舞。
片刻后,花滿樓放下筆,將書信卷成一團塞進綁在鴿子爪上的竹筒里塞,蓋緊了塞子,而后放飛信鴿。
白鴿咕咕叫了幾聲,很快消失在天際之中。
做完這些,花滿樓又輕手輕腳的回到房中,靠坐在床沿上,神情專注的守在季音與婠婠母女身旁。
時間緩緩流逝。
季音從夢中醒來時,屋內一片昏暗。
她察覺到異樣微微側過頭,睡前放在枕邊襁褓已經不見了,只留下些許余溫。
婠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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