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遇文從小有幾分聰明,在這文風鼎盛之地,卻算不上神童。因他從小生的好,讀書又靈性,所以,即便家里并不富裕,申父申母也力排眾議,從牙縫里摳出錢財來去送他讀書上學。
申遇文心里自然是壓著一股氣的,當他拿著夫子的舉薦信分文未交的走進楊洲書院的大門時,激動驕傲的心情,就連他考上秀才時都比不了,他仿佛已經看見了光明的未來在向他招手。
直到遇到了顧問之!
申遇文是個有野心也有恒心的人,不然他也不會在兄嫂冷眼和侄子們的圍追堵截中堅持那么多年。他是有大抱負的,自然知曉潔身自好的道理。
所以,他對顧問之的示好和暗示視而不見,更是嗤之以鼻。不過,他終究高估了人性。他將書院當做他心目中的圣地,書院卻給他展現了它藏污納垢的殘酷一面。
如果說顧問之的污蔑只是刁難,那么,書院的無視跟庇護就是推到他支柱的罪魁禍首。
還沒等他從污蔑、造謠、混淆是非等一連串的打擊中回過神來,他面對的就是父死母亡被兄嫂趕出家門的下場。
等到他安葬完父母,收拾齊整為自己伸冤的時候,已經是人走茶涼求告無門的局面。
申遇文恨自己無能的同時,也清醒的認識到了世道的殘酷。好在天無絕人之路,他收到有人可以資助他揭發顧問之的暗示!
他想抓住這一分希望,縱使可能是陷阱,他也照跳不誤。父母之仇,不共戴天,只要他活著,就一定會找顧問之報仇。
吳大柱想著這都年節下了,主家有什么吩咐也得等到年后了。再者,有申書生一個還是不大保險,等趁著人年下揭不開鍋的時候,他再著人上門送些米面花費,之后再勸人出頭也更容易一些。
因此,他只跟太太稟報了些許申書生的事,其他影影綽綽的事兒都沒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