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勝沉默起來，他忽然從老法王的話語中，有了一絲讓他心頭發(fā)寒的猜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們，稱呼我們?yōu)樘炷В俊彼俣戎貜?fù)問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你們奴役生靈，屠殺下界，血腥祭祀，這個世界，不正是被你們毀滅到的這個地步？”老法王溫和反問。“當(dāng)然，我從你的眼里，看到的不是暴虐，貪婪，而是平和和漠然。這也是我愿意和你真正交流的緣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現(xiàn)在，你想做什么？和我說什么？”路勝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緩緩開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....我想說什么？想做什么？”老法王神色變得微微悵然起來。他低頭，似乎在用閉著的眼睛注視著腳邊的小沙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實，我們鉆研這么多年，我不知道其他人心中的想法，但我個人，僅僅是我自己，想要做的。只是問一個問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勝同樣看了眼小沙彌，這小家伙看起來還不到他的膝蓋高，胖嘟嘟的粉雕玉琢頂著個小光頭，如果不是雙眼閉著還流著血，恐怕還要更可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問什么？”他平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法王伸手撫摸著小沙彌的光頭，臉上露出無奈，痛苦，和慈悲的交織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問，為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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