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們所開車過來也不遠,二十分鐘以內就能到。周海索性也陪我一起坐在樓梯口。今天是周末,不趕時間。
“哎,你是怎么認識溫靜頤的?”周海是真對溫靜頤上心。
我想了想,覺得還是直接來個狠的,斷了他從我這里有意無意打聽溫靜頤的念頭。
“海哥,”我少有的嚴肅著個臉——我雖然不是整天笑嘻嘻的,但是也很少會嚴肅,“溫靜頤可跟小趙在一塊兒了。”為防止他一下子想不起來小趙是誰,我還特意報一遍他的大名,“趙敬棠,那天和溫靜頤一起,給她買了這么大……”我使勁兒地用兩手畫出老大一個圓,“一捧玫瑰花的那個。”
我這一手是狠,周海的臉都有些紅了。
“你也想太多了,”他心虛地別過眼睛,“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“哦,這樣,”我便也輕描淡寫地帶過去,“我跟她其實也不熟,現在主要還是因為小趙的關系吧。”
周海敷衍地點點頭,不問了。
十來分鐘后,一個熟悉的胖大身影向我們走來。嚇得我連忙站起來。
周海也哎呀一聲起立:“這不是你們張所嗎?怎么自己來了?”
我哪有空理他,連忙屁顛屁顛地迎上去:“張所,張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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