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手掐著小苗的脖子,正笑微微地看著我們。小苗嚇得兩只眼睛瞪得圓滾滾的,兩只手拼命地想抓開女人的手。
周海:“你先把她放了!”
女人嗤地一笑:“你當我傻嗎?我放了她,你再放了我?”
周海吃這埋汰,臉色也是一僵。
我看小苗都快哭了,連忙安慰:“別怕啊……”問女人,“你說怎么辦?”
女人:“簡單啊,還是你們先放我走,我再放她走好了。”
我和周海這邊才剛對視一眼,小苗那邊就哇的一聲哭出來了。我倆一下子就……算了,小苗也是倒霉,好心幫我們一個忙而已。案子以后可以再查,小苗可沒有第二個。
我和周海只好讓到一旁。女人掐著小苗的脖子往門口走。她從我和周海的面前走過去時,我忽然聞到了一股臭味。
我心頭一悚。
因為我特殊的嗅覺,二十年鍛煉下來,只是聞到臭味,我已經基本能做到聞了就跟沒聞一樣。這次讓我心頭一悚,是因為這股臭味讓我覺得很熟悉。
我也說不出那是怎么個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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