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望去全是高高低低、層層疊疊的黃土坡,耳旁刮著呼號不休的冷風。我們仨兒就站在其中一個高高的黃土坡上,四面不著店。周海團團轉了一圈,哪里還有我們剛走出來的洞。土坡和土坡之間的路徑窄得像腸子一樣,還要九曲十八彎。我呆看了半天,好不容易在更遠處的土山頭上看到了一小片綠色,好像禿子頭上碩果僅存的幾根頭發,感動得簡直要哭。
此時此刻,我竟然想起一首很小的時候,聽過的一首歌。前面幾句我還記得,那時候老爺子天天在家里放錄音機。
我家住在黃土高坡,大風從坡上刮過。不管是東南風,還是西北風,都是我的歌……我的歌……
如果風就是歌,我他ma還真是滿耳朵的歌。
周海哆嗦著嗓子問:“我們這是……到哪兒了?”
我啞著個嗓子道:“應該是陜北吧?”在那洞里我就說像窯洞的感覺……
周海嚇一大跳:“哪兒?”
我沒力氣再說一遍。
邵百節替我說了:“沒錯,我們是在陜北境內了。”難為他老人家還是波瀾不驚的一張冰塊臉。看樣子,這種事對他也不稀奇了。
周海連忙摸出自己的手機,原地打開,馬上二度傻眼。因為沒信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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