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一步一個停頓地向我們走來,我頭發(fā)都一根一根地豎了起來。
“小趙,小趙!”我啪啪甩了他兩個耳光。
小趙連個白眼都沒變。
可我怎么能丟下小趙不管。
眼見著那具尸體離我們越來越近,我只好跑去小趙身后,兩手插在他腋下,咬著牙把他往外拖。
幸好那尸體行動能力并不很強,一步一步走得非常遲鈍。
它似乎也急了,繼續(xù)用那種嘴巴發(fā)麻、舌頭僵硬的發(fā)音方式道:“你……別……跑……”
呸!我非跑不可!
我把小趙一路哧溜地拖出客廳,一直拖出大門外,然后砰的一聲關(guān)上門。
這短短的幾步路,卻是生與死的距離。
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心臟跳得又重又快,真正是狀若擂鼓。我死死地盯著緊閉的大門,只覺得渾身發(fā)虛,怎么喘氣都覺得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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