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巴不得趁勢而為:“你住在那兒的嗎?我有一個同學也住在那兒。你們那兒今天可出了大事了!”
我竭力表示出震驚,連前面一直沒插話的司機師傅都默默地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。
章家驃一臉茫然:“什么?”
我表現得更加震驚:“你不知道嗎?那兒出了一個奇怪的案子。有一戶人家的男主人失蹤了,但在臥室里發現了不少血。大家都猜他可能兇多吉少了。哎,你不是也住那兒嗎,鬧得動靜挺大的,你怎么會不知道?”
章家驃:“我昨晚在朋友家住了一宿,還沒回去呢。”
啥?
我怎么記得樓里有住戶信誓旦旦地說,看見他昨晚回家了?
我:“怪不得,你昨晚就沒回去啊!”
章家驃:“不是,昨晚我先回家了,但不一會兒就接到了我朋友的電話,讓我去他家一趟。所以我又趕緊出門了。后來在我朋友家不小心待得久了,朋友就干脆留我過夜了。”
“哦,是這樣。”泥馬……只有人看見他回去,沒有人看見他離開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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