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音張了張嘴,本來因為南宮淺毫不顧忌的走進去,她已經(jīng)怒了。
現(xiàn)在她竟然趕她和柳白走,她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了三王府的女主人了啊。
“師姐,我們走吧。”柳白拉著夜音朝外面走,他其實看得出來,師兄對南宮淺好像有些特別,說不定只有她,才能說通他。
夜白氣呼呼的瞪了瞪他,見戰(zhàn)無極沒有說話,心里失落的往外面走去。
南宮淺心痛不已的看著那些傷口,然后拿起東西幫他清理上藥,眼睛酸疼不已。
為什么看著他的傷口,她這么的難受。
以前她救治過很多受傷嚴重的病人,可是她最多只是同情,卻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般心疼。
南宮淺,你承認吧,你對這個男人上心了。
不然為什么只心疼他?
房間里很安靜,安靜到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。
戰(zhàn)無極挑眉,他以為她會兇悍的罵他,但身后的人很安靜,只是熟練的幫他清理傷口,倒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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