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泉里,戰無極慢慢平靜下來,最后暈倒在南宮淺懷里。
“無極。”南宮淺緊緊抱著他,整個人無力的靠在靈泉壁上。
她迅速抓起他的手把脈,好在他體內的毒性已經穩定了下來。
……
戰無極再次清醒時,發現自己躺在茅草屋里的床上,身上的衣服已經干了,他緩緩坐起運氣,在感覺體內沒有異樣后,才下床。
剛到茅草屋門口,便看到南宮淺坐在遠處的花叢里修煉,只見她周身洋溢著淡淡的斗氣。
他就靜靜的站在門口沒有動,目光定在南宮淺身上。
腦海里全是他毒發后的情景,他咬了她,她吻了他,到最后,他已經分不清是她在吻他,還是他在吻她。
她是他吻的第一個女子。
遠處百花盛開,姹紫嫣紅,但在他眼里,卻不及那道雪白清新脫俗的身影。
看了一會,他面無表情的回了茅屋里打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