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害我的人,往往會尸骨無存。”
南宮淺怔住,本以為對方是只無害的小綿羊,沒想到他天使般的外表下,隱藏一顆狠厲的心。
“你到底要不要給他看病,早看早離開。”戰無極語氣十分不耐煩的催促,英俊的臉黑沉沉的。
“知道啦。”南宮淺說完,大步朝花非花走去。
花非花主動挽起袖子,露出稍瘦的右手。
南宮淺拿著他的手開始把脈,眉頭漸漸蹙了起來,“花族長的病多久了?”
“三個月。”
“那就還有救,要是超過五個月,你必死無疑。”南宮淺收回手語氣十足的肯定,絕美的臉上是神采飛揚。
幸好是她知道的一種病。
要是她解不了花非花的病,還真的會很尷尬。
“南宮姑娘,你真的能治好族長?”大長老聲音顫抖又激動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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