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無極看著這幕，眼底深處是說不出的哀傷，隨即雙眸緊緊閉上，身子微微緊繃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他的異樣，南宮淺抬頭朝他望去，發現男子冷硬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，額頭直露的青筋，能看出他的情緒波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，似乎在壓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難道他發現了婆婆的身份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看到戰無極身上散發著這種令人疼惜的哀傷之氣，讓她控制不住心臟陣陣發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是血濃于水的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就算婆婆改變身形，改變聲音，改變面貌，故意用兇悍冷漠的語氣說話，謹慎的戰無極又怎么可能發現不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本來以為找到了自己的母后，現在又親眼看著她死，那種刺骨的鉆心之痛恐怕是她無法感同身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戰無極，你怎么了？”南宮淺只能假裝自己不知道婆婆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戰無極緩緩睜開眼睛，銀色的瞳孔里是濃濃的蕭殺之氣，猶如千年寒冰中最冰冷的那塊冰石。

        狠戾而嗜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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