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陽在顧滄海嫌棄的目光下,淚流滿面的走了。
剎那間,大殿里只剩下顧滄海和南宮淺。
顧滄海靜靜的打量大殿中央站得筆直的少女,女子嘴角是淡定從容的笑,她沒有任何緊張和的拘束,一臉的坦然自若,不卑不亢。
“你不怕我?”
“我為什么要怕你?”南宮淺笑著反問。
顧滄海抿唇,一般學生到他大殿里來,絕對會非常緊張。
她現在還是要受懲罰的,應該害怕才對,或者放低姿態討好他,讓他不要重罰她。
但她站在那里什么都沒有做。
“你就不怕我重罰你?”顧滄海故意陰沉著老臉,渾濁的雙眸里透著犀利的寒芒。
南宮淺微笑的勾起紅唇,十分肯定又自信的說,“我相信院長不會重罰我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