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子安見狀,高呼一聲師父,非常熱情又狗腿的追了上去。
帝弒天瞇了瞇眼睛,目光追隨著南宮淺的背影。
他不懂自己為什么下不了手殺她?
如果是以前,哪個女人敢那樣冒犯他,絕對早就命喪在他手里。
但現在他卻對一個初見之人硬是下不了手。
這完全不像他熟悉的自己。
半夜,南宮淺做了一個惡夢,等她驚醒的時候,便看到床邊有一抹高大的身影,頓時又是驚了驚。
“帝弒天,你做什么啊。”南宮淺沒好氣的怒道。
大半夜他不睡覺,他站在她床邊做什么?
簡直神經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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