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即墨寒暴怒了,他雙眸噴火的死死瞪著南笙,一身戾氣的怒道,“誰和她有交情,她是她,我是我,她和本族長沒有任何關系?!?br>
南宮淺在心里嘆息,果然愛之深恨之切。
南笙臉色變得蒼白,心里是無奈的苦笑。
“族長罰我吧?!彼痤^毫不懼怕的與即墨寒對視,她知道他心里有恨,此時不讓他罰她,他肯定不會讓南宮淺他們待下來。
“好,這是你自己選擇的,來人,將她帶去水牢。”即墨寒面無表情的冷冷道。
“夫君,你,你真要這樣罰南姐姐,水牢里溫度冰冷凍人,會凍壞南姐姐的,女子身體本就不能受寒,不然以后她嫁人很難懷孕的。”北翎兒很快朝即墨寒走去。
聽到以后她嫁人很難懷孕幾個字,即墨寒的臉色更難看,他死死的盯著一身傲骨的南笙,嘴角是嘲諷的冷笑,敢情她以后還想和別的男人生孩子?
那他偏偏不如她所愿。
“帶下去?!奔茨畱嵟姆餍涞馈?br>
南宮淺瞇了瞇眼,看北翎兒時,嘴角滿是譏笑,這個女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,在外人聽來,她說的都是關心的話,但聽在即墨寒耳里,恐怕全是火上澆油刺激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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