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南宮淺。
這兩人現在還真的有點像走進了死胡同。
離開祠堂后,南宮淺在即墨寒安排的人帶領下去了水牢。
所謂的水牢,就是在水里。
在看到南笙被泡在水里時,南宮淺在心里狠狠罵著即墨寒,他就真舍得這樣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。
從之前的談話,她知道即墨寒心里還愛著南笙,只不過他心里更多的是被拋棄后的怨恨。
“南笙。”南宮淺輕聲叫道。
這是一個建造在水里的牢房,南笙被鐵鏈鎖著,從脖子以后,全身都被冰冷的水淹沒,此時,她滿臉的蒼白,紅唇沒有一絲血色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南笙蹙了蹙眉,這里寒氣很重,不適合她來。
南宮淺朝身后的侍衛冷聲道,“還不快把她放出來。”
“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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