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可不就是在欺負她,竟然還說得理直氣壯。
“放開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帝弒天將她抱得更緊。
南宮淺怒,雙手不能動,她只能用眼神射殺他。
要是眼神可以殺人,帝弒天不知道死了多少遍。
“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?我以后還要嫁人的,不要毀了我的清白。”南宮淺惱羞成怒道。
“你倒是提醒了我,是不是毀了你的清白,你就沒法嫁人了?”帝弒天學著那天在酒樓里南宮淺說話的語氣。
南宮淺嘴角抽了抽,不要學我說話行嗎?
“哼,喜歡我的人是不會在意的。”南宮淺傲聲道,他以為他這樣說,就能拿她怎樣么。
“你的意思是讓我現在毀了你清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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