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是我的兄弟,戰無極。”夜千然笑意盈盈道。
帝弒天突然停下步伐,在看到南宮淺他們越走越遠后,神情緊繃的問道,“你確定你沒有認錯人?”
“就算你化成灰,我也能認得你。”夜千然正色道。
帝弒天抿了抿唇,目光深邃的看著夜千然,一臉的思考,許久過后,他開口道,“跟我說說戰無極這個人,他和南宮淺之前有關系嗎?”
夜千然聽著這話笑了,他終于對戰無極的事感興趣了。
于是,在去報道的路上,夜千然將戰無極和南宮淺之間的各種事全部說了,當然他沒有說南宮淺斷情根的事,不過喝忘情水的事倒是說了。
帝弒天聽完后,只覺得腦袋陣陣發疼,上次那股熟悉的疼痛再次朝他涌來。
“帝兄,你怎么了?”夜千然見帝弒天抱著自己的頭痛苦的模樣,臉色大變。
怎么會突然這樣?
帝弒天只覺得頭一陣天旋地轉,好像有無數的刀子在他腦袋里狠狠絞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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