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是他讓南宮淺喝忘情水的,他想他能做出那樣的事,也是迫不得已。
如果他真的死了,倒不如讓南宮淺忘記他。
就像她現在這樣,心里沒有他這個人,不會痛苦,不會難受,不會想念,活得多自在。
所以他一點也不后悔當初讓她喝忘情水。
“你,到底是什么人?”夜千然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,現在你不需要,我想找回以前的記憶。”帝弒天沉聲道。
其實這次回去,他就是想問清楚。
可是那個人卻說,他就是帝弒天,不是什么戰無極,讓他不要去想一些有的沒有的。
在知道夜千然說的那些事后,他怎么可能不去想。
南宮淺深愛著他,他也深愛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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