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諾白了一眼高峰,嗔道,“我要是相信了你的話才真是見了鬼,肯定是你這臭流氓對妙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。說!你到底對妙可做了什么?”
陳一諾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樣瞪得渾圓,直勾勾地盯著高峰,眼里透著犀利的鋒芒,她始終感覺高峰這無賴肯定對蘇妙可做了什么。
看著陳一諾氣勢洶洶地來質問他,高峰也來了幾分興趣,他微微一挑眉輕謔地笑道,“你都說我高峰是流氓了,難道還猜不到我對她做了什么?”
“果然!高峰你就是個禽獸!”陳一諾面紅耳赤地瞪著高峰罵道。
高峰二郎腿一翹,擺出一副痞相沖著陳一諾壞笑道,“說的不錯,我高峰就是個禽獸。那么,陳一諾小姐你欠我這個禽獸的吻是不是該還了呢?”
他說的那吻自然是和陳一諾的那個打賭贏來的。
陳一諾先是一怔,旋即俏臉便蹭的一下漲得通紅,她可沒想到高峰竟然現在會跟她提起這件事。
這件事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恥辱。
光是想想,陳一諾就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。
一看陳一諾臉紅,高峰更是來了興致,他直接站起身將臉湊到陳一諾的面前,邪笑道,“要不,我們去講臺上表演一下舌吻是怎么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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