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一本正經(jīng)地點了點頭,然后便又繼續(xù)給白蘭治療著。
隨著高峰的不斷治療,白蘭忽然感覺一股熱熱的、癢癢的感覺從她的右腳傳來,一股酥癢的感覺也從她的心底涌了起來,讓她有些坐立不安。
高峰也不動聲色地抬頭瞟了一眼白蘭,當(dāng)他看到白蘭的模樣不對勁兒的時候,他心里也是暗笑不已。
他的這種手法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手法,被按摩的那人心里會像是有幾百只螞蟻在爬著,那種癢癢的卻又不能抓的感覺是讓人最為難受的。
高峰也不管白蘭此時到底是怎么樣一個感受,他只是繼續(xù)有條不紊地給白蘭治療著。
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,高峰突然收起了手,結(jié)束了這段治療。
而就因為剛才那二十多分鐘的治療,白蘭的額頭已經(jīng)布滿了淋漓的香汗,臉頰透著粉嫩的紅暈,嬌艷欲滴,似水般的眸子中流露出點點的羞意,異常的迷人。
她整個人靠在沙發(fā)上,不斷的喘著氣,一聲接一聲的輕哼從鼻息中發(fā)出,那感覺就像是剛經(jīng)歷了非常激情的事情似的。
高峰在旁邊看著,也是暗自地吞著口水。
尼瑪,雖然說白蘭現(xiàn)在這情況是他一手造成的,但是這未免也太具殺傷力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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