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言痕的心里,他的師父是真的半點紅塵不染身,是最接近大道的人,他認為,這不該是酒。
圓寂嘗了一口那酒,眼底都是滿足的喟嘆:“這酒叫浮生醉,品酒的人心性經歷不同,出來味道也不相同。是當年藍凰郡主最擅長釀的酒。”
想不到,時隔這么多年,還能夠有機會品一品這酒。
她沒有騙自己,沒有騙自己。看來,自己真的不是四大皆空。
“師父,那這酒在你口中是何味?”
圓寂說:“甜的。因為回憶。言痕,成佛不是無心無情,你要出世入世,體驗過這世間的苦辣酸甜,愛恨情仇,才真的能夠入世出世。”
言痕再倒了一杯浮生醉,品過之后,發現味道又有了變化。
大朝寺的鐘聲漸漸的小了下來。
鳳府內。
鳳云煙正在月下獨飲。
卻見那人漏夜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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