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會。等你穿上太子妃的朝服,恐怕皇后娘娘當年參加天祭的盛況,都有可能被你壓下去。不過,本相還是要提醒你。皇后應該不會讓冊封典禮進行得那么順利的,很有可能在天祭上動手腳。如果天象預警,你這太子妃,怕也是當不成。”
鳳云煙看著微波蕩漾的湖面,又看了看在自己前方的白夜,施施然然的走了過去:“比起太子妃的位置,我更想要成為你的妻子。”
畢竟,她本來就不想要當什么太子妃。嫁給太子,完完全全就是太子逼的。只不過,她可以自己不愿意,卻不能夠讓別人來丟了她的臉。
白夜端著摸著她的嘴唇,冷了冷聲音,旋即說道:“你個小妖精。我都愿意助你登上那至高位置了,你怎么還不知足?”
“知足?”她像是聽了某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,笑得有些荒唐:“白夜,你是不是覺得,只要登上那個位置就可以了?”
“是!畢竟,圓寂的預言只是說你會走到那個位置上去。”他助她上位,她替自己解開玉牌的秘密。這是圓寂留給他的遺言。
鳳云煙手扣進他腰帶里,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:“對你而言是這樣的。可對我而言就不是這樣的了。此時,我還沒有走到那位置上去,我的生活就很不平靜算了,現在都還擔心自己是不是能夠活過明天。若是我真的坐在那個位置上了,這樣的恐慌會分分秒秒都存在。”
“權利的吸引力,太大了!”
“我可管不著。很快就是天祭了,羽天城也已經進了宮。你若有閑工夫來撩撥我,不如和他細說一下典禮上的事情。”
她搖了搖頭:“不用和他說了。他是我羽翼之下的風,我只需要給他一個動向,他自然知道該怎么做才是最好的。就是要委屈我自個兒的身子了。明明剛剛好沒有多久,馬上就又要……”
冊封大典一天天的靠近。
鳳云煙卻越來越閑,她整天待在郡主府里哪兒也不去。外面關于她的傳言卻已經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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