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言痕并肩走著,像是和言痕散步一樣。
她帶著言痕過去,是尋思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法子,能夠算計了這位新妃。
“看這個樣子,應該是的。云煙,貧僧覺得,諾皇應當是有不得不封這位姑娘的理由。”
鳳云煙寬而長的裙擺在地上拖著,她說:“痕,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大度的男子,今日之事,若是換成了白夜,估計早就落井下石了,還會幫著諾皇說話。”
他們可是情敵。
就算能夠允許共存,也會想要分出一個親疏來。
“出家人不打誑語,貧僧只是有什么說什么。”
看見他這么可愛,鳳云煙當即看了看四周,發現周遭無人,故而捏緊他的手。
手指就那么一勾一勾的。魅惑得不行。
鳳云煙覺得,逗他,真的是很有意思。以至于長長的一段路,她竟然覺得沒有花費多少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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