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他不解。
她說:“數月未見,諾,你不想念妾身嗎?”
諾皇反抱著她:“自然是想的。”
“奴家說的是身子。”
諾皇那吹彈可破的皮膚里泛起紅暈,旋即說:“自然是想的。”
“那你還這么君子,是想要逼人家變流氓嗎?”
“云煙……”
鳳云煙手放在他唇上:“別說話,吻我。”
從某種程度上來講,鳳云煙是喜歡這種站在絕對主導地位上的感覺的。
有些時候,她甚至覺得自個兒比男人還要強勢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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