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直上身,伸著舌頭去夠,雙手垂落在身體兩側,除了舌頭和嘴唇碰到他的陰莖,我盡力與他保持著距離,沒敢再碰到他半點。
畢竟我這么下賤骯臟,還是要自覺點。
白經理這樣正直干凈的人,也許就是工作了一天累了,才賞賜我一個當飛機杯的機會。
能被白經理當成飛機杯泄欲,是我的榮幸。
在我還在小心翼翼地侍俸他的陰莖時,他忽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,讓我張大嘴。
他把他勃起的陰莖往我嘴里塞,強硬地頂到喉嚨口。
太疼了,下巴好像要脫臼了,我眼角飆出生理淚水。
口腔完全被塞滿,舌頭被壓住,我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,雙唇顫抖著,繃直上身,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我嘴里又硬了一圈。
還沒緩過來,他按著我的后腦勺,將陰莖直接捅進我的喉嚨里,我的眼睛猛地睜大。
“呃唔……”喉嚨不受控制地收縮顫抖,喉結徒勞地吞咽滾動,咽不下的硬物卡在喉嚨里,在緊致收縮的刺激下,搏動跳動,硬得發燙。
他似乎被夾得有些煩躁,強行抽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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