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主人的奴隸,我的身體完全屬于主人,還能不能去工作,全都是主人說了算。
人來人往不方便說話,我仰著頭,“能不能去車上?”
白昆也沒堅持讓我住院,畢竟住院費也不便宜。
回到白昆的車上,我把“招財貓”的前因后果都告訴白昆,包括已經拿到的薪水,我上供一樣將手機舉到白昆面前。
“你這身體還真是賺錢?!卑桌c了一根煙,查看著我的轉賬記錄,“但是你主人我,不缺這一點?!?br>
“我說過,你這輩子唯一用途就是做我的飛機杯,騷浪的下賤樣也只能展示給我看。”白昆吐了口煙,淡淡地說,“要是哪天我用得著你去賣身賺錢,也全由我來安排處置?!?br>
“就你這身板,開個輪奸趴,一場二三十號人的會員費,比你去當貓賺得多了去。”
白昆的話我深信不疑,他給我拍的片子,一下子就把債務全都還清了。
我滿眼崇拜地看向白昆,由衷地問,“主人,你是不是很有錢?”
白昆不置可否地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那你為什么,要做那樣的工作?”我眨了眨清澈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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