掙脫了一直以來壓在自己身上的殘酷家暴,我應該是開心的。
但我就像一個逃過海難的幸存者,漂浮在汪洋的大海上,四處環顧卻看不到海岸。
茫然而無措。
已經不正常了十六年,我是在被虐待中長大的。
正常生活是什么樣子的,我不知道啊,怎樣做一個正常人,我也不會啊。
我開始夢到白昆,只有在夢里,白昆掐著我脖子的瞬間,我才有踏實的感覺。
過了有些日子,我到醫院給左手換藥。
下樓時路過了男科,我掛了號。
從被白昆讓自行車碾過我的雞巴后,就射不出來,但我不知道廢了沒有。
醫生安排了檢查,告訴我,只是輸精管損傷堵住了,做個微創手術就能恢復。
手術有麻醉,二十多分鐘就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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