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金山49人下榻在新澤西的威斯汀酒店,而丹佛野馬就居住在不遠處的萬豪酒店,兩支球隊都將整間酒店承包了下來,周三之前還有一些住客們停留,但周四之后就徹底只剩下球隊自己的內部人員。
“歡迎回家。陸先生。”陸恪從聯盟官方轎車走了下來,門童微笑地表示了歡迎,“你有訪客正在一樓酒吧等候。”
訪客?
陸恪想要詢問一下到底是誰,但此時大腦昏昏沉沉地塞滿了無數閃光燈和雜音,他真的已經懶得思考了;而且,站在酒店門口,瑟瑟寒風依舊如同刀子一般沖擊過來,麻木僵硬的腦袋迫切需要進入室內休息放松一下。
于是,陸恪點點頭,什么都沒說,就徑直進入了酒店大堂。
總是人來人往、喧鬧無比的酒店大堂,此時卻呈現出一派安靜祥和的模樣,靜謐溫暖的氣氛讓僵硬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下來,但疲憊的大腦依舊拒絕思考,只是想要完全放松,然后徹徹底底地休息一晚。
簡單識別了一下方向,陸恪朝著大堂旁邊的酒吧方向走了過去。
進入酒吧,陸恪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吧臺旁邊的基普-克萊斯特和克雷格-羅曼等人,還有帕特里克-威利斯和大衛-阿肯斯等幾位球員,整個酒吧都洋溢著一股愜意放松的情緒,緊繃的肌肉和心弦都放松了下來。
備戰超級碗期間,酗酒和外出都是禁止的,但巨大壓力之下,球員們和教練們也都需要放松時間,于是酒店酒吧就成為了最佳去處,因為球隊經理特倫特-巴爾克與酒店達成了協議,酒保不允許提供烈酒,只允許啤酒和雞尾酒——并且還是限量,這也使得特倫特能夠第一時間掌控球隊內部的情況。
經歷了一整天采訪和宣傳活動的狂轟亂炸,現在大家都需要放松放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