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他會拿著不會的題給陳遂，陳遂一開始還會假裝不會，后面被問的煩了，就拿起筆直接把解題過程全寫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寫字真好看。”寧臻還真是從來不吝嗇語言的贊美，即使被夸的人原本不喜歡他，也不好意思拒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寧臻覺得他們的關系有所進展的時候，現實給他潑了一盆冷水，這天下午，他沒有在病房如愿看到陳遂，只看到已經空了的床位，要不是熟悉的護工在那里收拾東西，他還以為走錯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陳遂呢？”寧臻快速地把花插入花瓶，不像平時那樣還要小心翼翼地整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護工連忙解釋。“寧先生，陳先生已經出院了，他沒告訴你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什么時候走的？”寧臻從書包里拿東西的手頓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剛剛，您進來前幾分鐘才離開。我以為您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護工話還沒說話寧臻轉頭就走，他想著應該還能追上陳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寧先生，這是陳先生留給您的東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護工的話又讓寧臻停下了腳步，他接過那張熟悉的銀行卡，是他前幾天剛給陳遂的，沒想到對方根本就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，寧臻一早來到學校，他第一次在教室里光明正大地站在陳遂桌子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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