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遵命。”
有了方才的教訓,謝淮不敢違背。
他立馬站起身,四肢綿軟無力,膝蓋還死啦死啦地疼,走起路來更是同手同腳。
比笨拙的企鵝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宮長血自眼尾瞥去一眼,微哂:“若是不會走路,為師可替你將這雙腿收下。”
謝淮:!!!
真的要這么兇殘嗎?
頓時,謝淮背后寒毛都聳立了起來,根根分明,叫囂著害怕。
他趕緊整理好不協調的四肢。
“徒弟如此聽話,為師甚是歡喜。”
宮長血又露出了那種輕笑,典型的皮笑肉不笑,眼底的寒意卻直逼人脖頸,令人不敢直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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