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宗長老撫弄長須,拍案嘆息道:“誒,可惜我們今年金丹修為的弟子只有二十個啊!”
其他宗長老皆是一震,他們金丹修為弟子只有不到十個,當場語塞:“……”
媽的,搞凡爾賽是吧?
另一大劍宗,流觴宗長老早知道對家會有這一手,慢悠悠笑道:“哎呀真是不巧,我們宗今年金丹期的也只有二十個。”
其他宗:“……”
青玉宗長老和流觴宗長老默契轉(zhuǎn)頭,看向其他宗長老,問道:“不知你們今年達到金丹的弟子有多少?肯定比二十多吧?”
其他宗:“……”怎么辦,好想把手中的茶潑他們臉上。
終于,除了兩大劍宗長老,有人開口說話了。
那人軟骨頭似的地躺在貴妃榻上,衣著暴露,僅靠著一塊絳紫色的薄紗遮擋重要部位。
手中捏著一把胭脂紅的花邊香扇,緩緩扇動,魅香撲鼻。
他將折扇合上,魅香霎時消散,隨后睜眼,從貴妃榻上起身,靠近長老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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