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竹:“送老鄉回家,我可是個清冷慈悲的人設。”
天道:“……”他不信。
這明顯又是一個瘋子。
——
謝淮流下了失去了尊嚴的淚水,因為不好好給自己上藥的緣故,他又被鎖了起來,關在屋子里。
行動范圍不大,只能在屋內轉悠,到了門口,鎖鏈便抻直到了極致。
要不然把腳砍了?然后離開?
謝淮心里冒出詭異想法,把自己嚇了一跳,果然不能看別人自殘,會被影響的。
如今,謝淮唯一能乞求的,便是凌空竹的好消息。
正是因為有這個希望,有活著的理由與念頭,他才不至于墮入深淵。
謝淮哪里都去不了,長嘆一聲,滑坐在床腳旁,試試能不能把那截床腳砍下來,帶出去一起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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