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灑落劍身,謝淮準備收劍回劍鞘,手臂肌肉繃著,上半身微微后仰,悄咪咪對身后半數修為折損的宮長血道,“師尊,準備好跑路,等我數到三,我們就跑。”
“你現在修為折損了一半,鐵定廢了,我也是個小廢物,我們打不出一加一等于三的效果,凌空竹不熟悉這個世界的地形,我們跑肯定能行。”
宮長血覺著新奇,他從未臨陣逃跑過,不知為何血液里有些興奮。
謝淮后仰與他說話時,他從身后能清楚看見對方白皙的臉頰襯著月色,格外好看,尤其是謝淮的唇在月光下張合,盈著水色似的。
宮長血突然伸手,捂住了謝淮嘀嘀咕咕小聲說話的嘴唇,像是怕他這副可愛模樣被誰人給瞧了去。
喉結輕滾,聲音有些喑啞,“阿淮說錯了,為夫沒廢。”
凌空竹還未安慰謝淮,讓謝淮消氣,腦中就傳來宮長血言簡意賅的一個字:“滾。”
凌空竹:“……”
不用他去讓謝淮消氣了?
疑惑望向兩人,他腦中忽地靈光一閃,唇角微抿,知道為何如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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