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千昭卻忽然笑了,笑意直達眼底,再也不是之前那副深得不見底的黑色眸子,眼波中宛若有細碎的光芒在流動。
“郁先生怎么知道我去了賭場,難道郁先生當時也在場?”
郁凈一愣,接著輕聲道,“二皇子殿下名聲顯赫,去過哪里干過什么不用在場也知道?!?br>
“真的嗎?”那張俊臉在眼前無限放大,呼吸噴灑在郁凈右耳,刺激得他有些癢。
他忍不住向后退了幾步,卻被蔣千昭用更大的力氣按了回去,“老板,你不會以為你藏得很好吧?你身上的味道已經(jīng)出賣你了?!?br>
郁凈表情一僵,他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解地看向蔣千昭:“什么老板?二殿下把我錯認成了別人?”
“是不是錯認,郁先生心里再清楚不過了,我的后背到現(xiàn)在都還在隱隱作痛。”
話音一落,郁凈鼻尖好似真的聞到了些許血腥味,他沒有回答蔣千昭。
一曲舞畢,蔣千昭松開了郁凈,在二人即將分開之際,郁凈忽地勾住了蔣千昭的脖子,將人帶向自己,用氣音輕聲呢喃。
“是我又怎樣?你有證據(jù)么?”
說完這句話,郁凈輕輕一推,蔣千昭被推向另一邊,胸口處插著最開始自己給郁凈帶的那朵玫瑰。
帷幕被重新拉開,燈光亮起,現(xiàn)場響動起了雷鳴般的掌聲,拋開別的不談,二人的長相站在一起無比登對,整支舞看下來讓人覺得賞心悅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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