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凈心里清楚,他們不過是想借著自己將軍夫人的身份和將軍套個近乎,也就真如同一位好妻子一般,滴水不漏地搪塞了所有的官員,看得出來他們對那些敷衍還頗為滿意。
昨天整個大堂的人堆得幾乎塞不下,西塔國所有高官都來了。
但只是過了一天,那些人們走得七零八落,只有零星在打掃衛生的機器人拖著機械手臂在大堂內來回動作,還有門口將軍的獅身人面金雕。
那些“勸”他好好過日子,做好omega的本分的人,也消失不見了。
僅剩下的人,不過是一些無權無勢只敢站在外圍悼念的普通人類,因為身份的差距,他們甚至只敢站在外圍小聲地抽泣。
往下一看,黑壓壓的一大片,像是棲息在地上的烏鴉。
郁凈沒有阻止他們的靠近,也沒資格替延西將軍做決定。說來也可笑,他與那位傳聞中的將軍丈夫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葬禮之上,第一次有交集,是為了操辦他的葬禮。
郁凈隔著黑紗,打量著丈夫的長相,遺像上的男人極其俊美,五官如同上帝精心打造的藝術品。
只是他的眼神極其冷淡,仿佛能將人全身的溫度全都凍結,只這一個眼神便能打消所有的幻想。
想起那群官員口中的“面冷心熱”,郁凈差點在葬禮上“噗嗤”笑出聲來,那群人說的煞有其事,仿佛他們才是延西將軍真正的好妻子。
往生的旋律不斷在耳邊響起,難聽而澀口,混雜著那群普通人悲傷而小聲的抽泣。這是西塔國特有的送別亡靈的儀式,據說能讓人更好地走向新生。
漫長的儀式古怪而繁雜,如同老太太的裹腳布,又臭又長。他發誓,即使是在伽瑪國的時候,他也從沒遇到過這樣無聊的場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