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蔣萊贊同地點了點頭:“父皇說得對,弟弟總是去那種地方,都被帶壞了。”
此時蔣千昭眼前又在發(fā)黑,眼前的路一陣明一陣暗,好在這條路他早已走過了無數(shù)遍,即使閉著眼睛也能走得回去。
關(guān)上房門的那一刻,蔣千昭徹底靠著門癱軟了下去。
緩了好一會兒,他把剛穿在身上的血衣脫下,扶著墻跌跌撞撞地跌坐在床邊,在床頭柜中翻出一瓶藥。
還好,還剩下最后兩顆,最近運氣還不錯,蔣千昭仰頭將剩下的藥片倒進口中。
不知過了多久,急促的腳步聲響起,阿曹一把推開房間的門。
“殿下!您怎么樣了?”阿曹的視線在觸及蔣千昭幾近血肉模糊的背后,七尺男兒也難免紅了眼眶,“殿下您明知道……”
“我沒事,去幫我拿下水。”
阿曹順從地把水杯遞到他的身邊,蔣千昭接過一飲而盡。
面前的男人即使是落到如此狼狽的境地,面色卻一如既往的淡定與平和,痛苦打在他的身上,他像是已經(jīng)麻木,又像是對此漠不關(guān)心,沒有呈現(xiàn)出半點該有的情緒。
阿曹在內(nèi)心中嘆了口氣,不知這對于一個人來說究竟是好還是壞,如果殿下,真的只是一位普通的紈绔少爺就好了。他心中止不住地惋惜,自然也就看不到在蔣千昭拿起水杯一飲而下的瞬間,嘴角勾起有些莫名的微笑。
這樣的笑容浮現(xiàn)在他平淡的神色之中,顯得理智而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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