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蔣千昭只是低聲喘了幾下,接著雙手摟住郁凈的腰,將他轉身按在墻上。
郁凈又驚又怒,握著小刀的那只手轉了個角度,正欲刺在蔣千昭身上,蔣千昭卻眼尖地瞥到了那一抹閃過的光亮,他用巧勁打飛郁凈手里的小刀,接著一只手抓住他仍然不斷掙扎的手,五指插入指縫中的間隙,按在了郁凈的頭頂。
蔣千昭語氣有些親昵,“反正你也掙不開,就當什么都沒看見,我不會和你計較。”
郁凈白凈的臉上浮上幾抹紅暈,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,卻被蔣千昭抵在墻壁上半分都動彈不得,像是一朵極力在烈陽之下盛開的花瓣,鮮艷燦爛,卻也異常的短暫。
蔣千昭手上的力道松了松,那顆八百年都沒動過的惻隱之心罕見地動了動,其實他也不過是一個omega。
所有人都知道地下賭場是西塔國為omega開辟出來的一個圣地,這里omega不會被壓迫,一切關系全憑雙方你情我愿,也不會有人歧視omega,這都是那位神秘的地下老板制定的規矩。
他想起曾經在地下賭場聽到過的風言風語。
地下賭場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,多的是潛在的人渣,蔣千昭見過不少的人在背后說郁凈。
他們說地下賭場的老大不過只是一個憑什么管的這樣寬,還管到omega的身上來了。他們還說omega一生只需要嫁個有權有勢的alpha,其余的一切都不用計較。
蔣千昭垂眸看向郁凈,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說道:“你回答我一個問題,作為交換,我不會把我今晚看到的任何事情透露出去。”
郁凈掙扎的力道小了幾分,他紅著臉瞪著蔣千昭:“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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