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莫名跳得有些快，他按住了心口，弓下腰，企圖將某些不合時宜的情感趕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蔣千昭留下的痕跡竟然是那樣的明顯，那些刻意忽略掉的細節在腦海中一遍一遍浮現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凈幾乎是自虐一般的在回憶和蔣千昭有關的所有細節，對他信息素毫無反應的那位alpha，深夜潛入時的異動，巧合的相遇，無一不昭示著那位一直觀察自己的幕后之人的真正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，一直都是他。所有的相遇不過是一場處心積慮的接近，想來最開始的那次相救，說不定也是蔣千昭刻意演出來試探他的戲碼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些是被刻意遺忘過的記憶，他只給自己一晚來處理與蔣千昭之間的關系，過了那一晚，他們之間的一切，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，甚至是有些連他都還沒厘清的情緒，都應該被遺忘。

        戰場上相遇是對彼此最好的結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被蔣千昭丟在一旁的光腦被貼心地放在了手邊，郁凈接過，完好地戴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剛一戴上，光腦便又開始振動，虛擬屏幕上又跳出了好幾條未讀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條接著一條，從昨夜便開始彈出，到現在竟然有了幾百條消息，維爾希昨晚的那條通訊記錄被擠到了最后一條，剩下的所有消息全部都來自于地下賭場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凈揉了揉眉心，果然短暫的放縱都是有代價的，所有的記憶只該留到那個有些失控而放縱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這時，虛擬屏幕上又彈出一條通訊請求，郁凈直接按了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！币煌矸趴v過后的聲音之中帶著些許嘶啞，聽起來與平時格外不同，但通訊另一端的人沒有察覺到這個細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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