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,那聲音節奏緩慢但卻有力,幾乎能聯想到那人波瀾不驚卻又散漫走進來的模樣,郁凈心中的弦緊繃起來。
“老婆,你在嗎?”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郁凈渾身一僵,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,肩上的力道便又加重了,那力度郁凈毫不懷疑他要捏碎自己的骨頭。
“松手?!庇魞舻吐暫鹊?。
“不行?!?br>
郁凈眉頭輕輕皺起,在蔣千昭進來之前,郁凈突然發力擰過維爾希的手腕。
“咔嚓”一聲,維爾希的腕骨應聲碎裂。
但這樣的行為落在維爾希眼里,就是另外一種意思了,他有些怔愣地看著自己無力耷拉下來的手腕,眼中情緒翻涌夾雜著幾分心痛和不可置信。
“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,擰斷了我的手?”
郁凈不答,他的眼神落在門上,門把手上下擰動兩下,并沒有被擰開,是誰進來的時候上的鎖不言而喻。上鎖了也好,他也并不想讓蔣千昭看見這一幕。
維爾希直接擋在郁凈視線面前,捏住了他的下巴,強迫郁凈的視線看向自己。
“你在等那個小子嗎?”維爾希神色冷靜,但十分輕蔑。
郁凈深吸一口氣,他沒有必要向維爾希解釋自己的想法,也不愿意向他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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