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凈后知后覺地睜開雙眼,發現自己距離地面的距離已經非常近了,美麗的景色在瞬間就能將他殺死。
噗嗤。巨大的傘面從頭頂上升起,將他重重拉回了天空,一同拽住他的還有蔣千昭。
“你瘋了?”蔣千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看著他因為過度發力手臂上暴起的肌肉,甚至能看見隱隱的青筋。
“對啊。”郁凈朝他露出一個堪稱乖巧的笑容。
降落傘緩慢下落,最終還是安全到達了地面,郁凈一邊緩著剛降落帶來的不適感,一邊跟在蔣千昭的背后,兩人一前一后,一言不發。
上車之后,蔣千昭仍然保持著沉默,甚至連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,渾身散發著別惹我的低氣壓。
郁凈覺得有些罕見又覺得有些好笑,但又拉不下臉主動開口,于是便支著頭一直盯著對方。
蔣千昭在這目光之下四平八穩,明明那視線幾乎快將他完全灼燒,他卻還是不愿意開口。
“今天話這么少?不像你啊。”郁凈道。
“是的,畢竟一直和腦子有問題的人說話,會被影響。”蔣千昭閉著眼回答。
郁凈看著對方吃了炮仗一樣的反應,更覺得奇怪,明明這一路上自己卻沒有惹到他的地方,怎么突然像被誰點著了一樣,開始無差別釋放冷氣。
總不可能是剛才跳傘的時候,對著他擔心過度了?這一念頭剛一出,郁凈便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他寧愿相信維爾希和蔣千昭是真的,也不愿意相信蔣千昭對自己有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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