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千昭把郁凈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之上,又把鎖鏈扣在郁凈的手上。
鎖鏈還是一樣的松,并且避開了他手上的所有傷口,稍稍用力就能掙脫。
郁凈在心里嗤笑了一聲,看著手上的鎖鏈只覺得無比的諷刺。
“抓我來干什么。”郁凈看著天花板。
“那天你撒謊了,”蔣千昭看著郁凈眼神探究,“西塔國的國徽的確是金獅,但這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,換句話說,直到這一點的人,要么是西塔國的高層,要么就身份存疑。”
郁凈笑了,他一字一句道:“無可奉告。”
“我只問你一個問題。”蔣千昭嘴角勾起,那笑容在他本就有些昳麗的容貌之上顯得驚心動魄,而又充滿了危險,他伸手強行捏住郁凈的臉,讓他看向自己,“你可以選擇沉默,但這是你最后的機會。”
蔣千昭目光如炬,眼神之下情緒翻涌,那浪潮仿佛要將人淹沒在其中。
郁凈沒有回答,他甚至都沒有看蔣千昭一眼,然后笑出了聲:“喲,這是要審訊我了?我有的選嗎?”
蔣千昭見郁凈不配合,心中早就有了準備,他將光腦中的資料投影在郁凈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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