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凈看著他眼中的情緒,莫名有些慌張,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臺上。
在ao分化之前,他想過無數(shù)次自己求婚的場景,但獨(dú)獨(dú)沒有想到自己會是被求婚的那一個。但自從分化以后,他便再也不報(bào)任何的期待,自那以后也不乏很多alpha向他示好,對著他求婚,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緊張、驚慌無措過。
可沒過多久,他便又冷靜下來了。他垂眸看著蔣千昭,心中嗤笑自己。
郁凈啊郁凈,你忘記了他之前是怎樣對你的嗎?你現(xiàn)在如同情竇初開的表現(xiàn),真的很像一個無比愚蠢的omega。
就在這一刻,郁凈忽然釋懷了,算計(jì)又怎樣?懷疑又怎樣?他們二人從一開始便不是真心比真心。
腦海中突然回憶起那天晚上的情形,瓢潑大雨潑下來,仿佛要將人砸進(jìn)泥土里,洗干凈黑夜之中所有的罪名。
被鎖鏈鎖住的omega們,苦苦央求的omega們,還有今晚不惜以身引誘他出現(xiàn)的那名omega。
他們所有人的臉無一不在他的腦海里反復(fù)出現(xiàn),郁凈垂眸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男人,時間過的太久,四周的賓客也有些不安,看著臺上一站一跪的兩人,又開始竊竊私語。
但蔣千昭的神色始終不變,眼底中的情緒甚至連藏都不帶藏。
就這樣吧,算計(jì)他接了、懷疑他也接了,他要那些皇室的人付出代價,所有參與在其中的人,沒有一個人可以幸免。
想清楚這點(diǎn)以后,郁凈眼神中不再掙扎,恢復(fù)了平靜,他抬頭輕輕放在蔣千昭的肩膀之上,輕聲問道,“你怕嗎?”
蔣千昭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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