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蔣千昭也不得不承認,這一刻他的心中沒有防備,也是放松的。
但這份好心情并未持續很久,車停在家門口后沒多久,便有侍從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。
說是站在門口,更不如說是十幾名侍從堵在了門口。
為首的侍從面帶微笑,微微彎腰對著蔣千昭道:“二殿下,陛下有請。”
蔣千昭臉上恢復了淡漠的神色,他對著郁凈使了個眼色,脫下手套遞給郁凈:“待在家里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陛下還說了,郁先生也要去。”侍從又不急不忙地跟了一句,似是早就料到蔣千昭會有這樣的反應。
“嘖。”蔣千昭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的神色,那老頭的消息還挺靈通,自己遇刺的事情他這么快就知道了。
宮殿對于郁凈來說并不陌生,因而郁凈再次進入宮殿的時候,神色堪稱松弛,就連帶路的人也頻頻看了郁凈好幾眼。
兩人相處的時間并不長,不同于郁凈自己,他能看出蔣千昭那平靜如水的冷靜外表之下,隱藏著深深的厭惡、忌憚,還有如臨大敵。
“父親、兄長。”
“陛下、大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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